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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'Uncategorized' Category

昨天妈妈一早就来电话,有种奇怪预感脑子里飞过,妈妈没有事情从来不会一早来电话骚扰我睡觉。妈妈告诉我太外婆去世了,一位94高龄,还裹小脚的老人走了,虽然在之前早有心里准备,但是还是愣了下。
太外婆是外婆的妈妈,外婆的爸爸在去世的早,太外婆一直跟我大舅公生活在一起,他们住在山上一个小村庄,从我外婆家爬上去也得半个多小时吧,那还算爬的快的。由于交通不方便,山上的居民都陆陆续续搬下来住了,等到我读高中的时候就听我外婆说山上就剩7户人家住着,大都是老人家,他们不愿意下来,其中一户就是大舅公跟太外婆。小时候呢,我外公外婆有时候会带着我们爬上去看望下他们,送点肉什么的,山上风景、空气都好,这个就是她老人家不愿意住下来的原因吧,她很习惯了那里的生活,即便是不通电,她也不愿意下来。
但是因为位了让她住的舒服点,在我读大学的时候,几位姨婆终于把她给请下了山,轮流生活在她们家住。太外婆还是很幸运的,她生了9个孩子,死了2个,现在2个儿子环境不好,但是5个女儿都很好,每过段时间,她们都会主动去接她回家住,一直伺候的很好。我跟太外婆说也没多大的感情,不过也算生活过一段时间,我的记忆里,她就是那种很慈祥,不怎么说话,早上6点多就要起床念经(虽然都不知道她在念什么,但是肯定是给儿女们祈福吧),但是当你叫她跟问候她的时候,她会很开心。上了年纪,耳朵不好使,跟她说话的时候很累,叫很大声,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,每次看到她,她都能认出我是谁。放寒假的时候,为了哄老人家开心,我给外公外婆干洗,然后哄着太外婆也洗,她说了句让现在人很难想象的话,她说我上个月刚洗过(很难相信以前的人多久洗一次头啊)。不过我要帮她洗,老人家特别开心,那天她的笑容可是没消失过。
在10月份,我动手术的时候,妈妈要上来照顾我,家里的表妹就只能托付给外婆了,外婆就把太外婆送到了小姨婆家住。也就在那时候,太外婆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,身体就不行了。其实心里想想还有点自责,要是我不去动这个手术,太外婆在外婆家住的好好的,也就不会出这事了。妈妈回家后2天一个电话给我“汇报”太外婆的情况。那时候大家都做好了心里准备,所以前天的去世,大家都没这么悲伤,因为老人家走的很安详,她的儿女都很孝顺。刚妈妈打电话说,下午她们把她的骨灰葬到了太外公的坟里,今天象山也下着大雪,但是所有家里的小辈能送的全去了,祝她老人家一路走好。

无敌小老婆,非常可爱!

在查找东西中无意间看到,觉得好精致,好高贵,这个还能是蛋么,让人为之一叹!!

日语里石蒜花有两个名字:彼岸花,曼珠沙华。
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,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。是上坟的日子。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,非常准时,所以才叫彼岸花吧。
我还是比较喜欢叫它彼岸花,在2001年7月刚进学校的时候,第一次见到它,觉得好漂亮,好奇怪,为什么没有叶子呢,还这么鲜红。大学4年的生活,每次看到它寝室的人都会互相问下,这个到底什么花啊,但是每次5个人都是一样的答案“不知道呢”。貌似我们5个都不是很好学,没有一个人去翻阅查找下,就是静静的看着它一年又一年的开开谢谢。今天算了揭开了它的面纱,真想再回学校好好的观摩下它的神秘。
从春天开始到夏天结束,地表上毫无踪影的石蒜花,时节临近秋分,仿佛仅只是一夜间就从地下冲冠而出,堤埂边,树荫下,团团簇簇争相怒放。无论夏天偏热还是偏冷,多雨还是干燥,石蒜花都会在秋分前后盛开,仿佛有约在先一般,准时抢走人们想要追逐金黄秋色的视线。
开花的时候没有一片叶,长叶的时候不见一瓣花—难怪在韩国她会被呼之为”相思花”呢:)国情不同,花语也不一样。在日本由于秋分季节有扫墓的习俗,所以石蒜花更多了一抹悲伤的色彩,而她精致绝伦的花姿也被当作”天堂之花”的美艳。
在与节气旧俗毫不相干的欧美,美丽的石蒜花当然是炙手可热的园艺品种,一定可以尽情沐浴所有溢美之词吧:)
许是石蒜花的鳞茎本身有毒的缘故吧,我每每看到她那红得火一般鲜艳的颜色,就不禁会想起一个词汇:poisonous。
据说日本的石蒜花从遗传的角度来说都可以归为一株,因此不分雌雄无从以种子的形态繁衍生息。以此推算的话,现在日本的石蒜花很可能是很早很早以前从中国传过去的、具有遗传基因的仅仅1棵的雌株,以分株形式繁衍扩生到各地的。
凝望着石蒜花那纤细华丽的花瓣和花蕊,脑子里试着想像一下我的神经可以想像得到的亘远,心中不禁感慨:只是一株花,怎么竟可以蕴含这么深沉浩渺的缘会呢!



鳌鱼